驰_

我所知道的答案

归去:

从pku见面会回来,夜已深了。
路边卖瓜的小贩点亮了灯光,照在西瓜和哈密瓜上。高压钠灯的黄光下,有摔倒的孩子哭闹着要奶奶抱。
重新登上了这个lofter,想要看看自己留下过的那些不成熟的、不完整的思想和文字,仿佛又看见自己在矛盾里左冲右突的样子。认真地读完《什么》(很抱歉地给一篇什么都不是的零碎思想加了书名号),那些拼命捕捉那样思想的日子又渐渐明晰起来。
给这篇文字取了这样的名字,我知道,是那时的我明白自己没有一个答案。拿着翻得破破烂烂的课标3500小册子走过教学楼前的树荫时,我没有找到那个答案,我甚至连问题是怎样的都不知道。
就像我的学弟。他亦没有找到答案,或许连问题也没审清楚。他选择了在教室里上吊自杀,我却清楚,他并不能换来一个答案。言语暴力、懦弱畏葸、自残轻生依然会存在,不会简单地随着一个生命的消亡而消亡——学校也至今没有给我们解释。
高三的我为学弟的离去感到震惊和悲伤,却也感到无奈。从本质上来说,我也有和他一样的选择——杀死过去的自己,才有机会找到真正的答案。
我想回答那个迷茫的自己——你只需要成为真正的你自己。抛开一切附加在身上的期望与偏见,从岁月堆积起的漫漫沙河里挖掘出自己,然后成为那个自己。
D的话又在心头回响:“没有人能陪你走过整个人生,所以你只需要成为自己。”

后来XR的信里说:“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样的你吗?是零诊过后,我在走廊里扔书,你给我放'小黄歌'的样子。”
我在回信里说:“谢谢你能喜欢这样的我。提起这些,那天昏暗的灯光、玻璃窗外隐约的灯火、暴雨后渐渐扑面而来的燥热、时断时续的网络,又渐渐明晰起来,仿佛就在昨天,或者前一秒。”
再后来,被录取的那个夜晚,我站在走廊上看万家灯火。有清凉的风吹来,我想起手机里存的两张截图。
一张是狗妈的:“我们不仅是朋友,你还是我的爸爸啊”,配上一个糟糕的笑脸表情包。
一张是D的:“我相信你,不读清华也没关系,我支持你。”
然后到了现在,被pku的送新晚宴撑得爆炸,把同学送到地铁站再只身回家,带着滑冰留下的伤。
我再次仰头,望向开始变暗的天空,上面映着吊车的剪影。
我知道,我找到答案了。

那个答案,连我的名字也不是,就是纯粹的我,不可用语言表述,只可感知的存在。
是抛下了一切好坏是非的我,是不断借助外力与内在雕琢自我的成品,是融合了两个人格的我最原本的样子。
我就是我自己啊。不需要标签,不需要模仿,我就是今天学姐所说的局外人,在那些争吵里默默地看着,学习着,塑造起属于自己的思想。
讨厌的东西没必要嗤之以鼻,视而不见就好;欣赏的东西没必要起立鼓掌,淡然一笑就好。
我不屑于规则,却不以有意违规彰显;我不屑于命令,却不以处处抵抗表现。
我明白,自己是怎样的,看别人就是怎样的。越是令人厌烦的家伙越值得怜悯,因为他们的世界就和自己一样糟糕。
但我什么都不愿意表现出来。
拥有多少不以展现的部分为依据。我清楚,什么都没有的人才会以无休止的炫耀表明自己并不空虚。
我那明显的情绪波动开始慢慢平息。很多时候你的愤怒来源于你的无能,你的快乐来源于你的无知。心境的修炼,绝不是一日之功,也绝不是几句话就能点醒。而究竟要修成怎样的心境,取决于自己的性格。
有的人悲观冷峻,有的人热血激昂,而我,选择做一个局外人。我习惯冷静对人,但认定的朋友绝对会全力相助。我也不在意别人的曲解,我怎样,与你无关。

在很多很多人的帮助下,我终于向着阴影外的光明走出了我的一步。
我明白,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我所达成的,只不过是基础中的基础。
前途似海,来日方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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